“谁”秦窈挑了挑眉,看秦枭的脸又冷下来,带着笑缓慢的用一种了然的把尾音拖的很长说。
“没来——”
“去叫了也没来,你留的眼线告诉木鸿说跟他同行的女孩一直抱着他哭,估计是被缠住来不了了。”
秦枭根本做不了大动作,只从牙齿里挤出了含糊不清的重音字符。
秦窈还没停继续说:“好像还准备去下一个景点玩,你都这样了他怎么还有心情和个女人去游玩散心……”
“滴滴滴——滴滴——”
链在秦枭身上的心电图测试仪突兀急促的响了几声,画面显示心率不稳,快慢都有些失调。
秦窈终于停了话,紧张的跑出去找护士和医生。
医生越过众人顺利的进入病房,秦窈却被一群看望病号的拦住了,七嘴八舌的问秦枭的情况。
秦窈没有了跟秦枭说话时候的耐心和笑,面色淡然的说:“醒了。”
她‘醒了’两个字刚落地,一群人吵吵嚷嚷霎那间低了好多分贝,一个个都噤了声,姿势都忍不住站的直了点,唯恐里面那个人从吵嚷中分辨出自己的声音一般。
秦窈继续声音很轻的问:“不过他外伤严重需要修养,你们谁要进去看看他?”
众人摇头的摇头,摆手的摆手,说不的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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