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走,边有这样的疑虑在心里升腾。
谭安毅在很多人中间带着这样的疑虑左拐右拐,他伤了手肯定打不过,所以他尽量的往人多的东西多的地方去,趁着遮蔽,躲避对方的视线混淆对方的判断。
如此几次,后面那个人就发现视线里没了要追的人,而谭安毅消失地方正是一个步行通道,安全出口几字散发出幽幽的光。
那人阴冷一笑,缓慢的推开安全出口的门。
谭安毅躲在门后,屏住呼吸。
门只开了一个缝,接着慢慢的越开越大。
谭安毅在那人错身而入时,猛地冲出回身一脚将他踢的踉跄,紧接着在那人未起身之前用那只能用的胳膊锁喉,狠狠地勒住那人的脖子。
按他的设想一般情况下这样,他便可以把追来的人拿捏住,然后在对方屈服后可以全身而退,说不定还能问到一些东西。
可事情,远超他的想象。
这个看起来并没有今天那盘山公路三人健硕的男人,力气却是出奇的大,他用颈项的劲堪堪的撑开了谭安毅的钳制,手中干净利落的一套擒拿让谭安毅乱了方寸。
被撑开了一步的谭安毅退开一步,眼神锋利的看着他。
“@!¥”那人乱七八糟的说了几个断音节,全是不能听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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