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安毅看着木鸿,神情迟疑间有些许木讷。
秦枭没死。
他……
谭安毅想要发出抗拒的声音,可路边的高大灌木闪过了许多,路走了一程又一程他最终也没有说出什么。
那是隐在深郊的一个疗养院,走廊迂回曲折,空气中没有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温馨的如同家庭般的场景展现在眼前,谭安毅克制住心跳一路前行。
最终,在谭安毅还没做好准备的时候。
他看到了秦枭。
熟悉的五官,熟悉的看过来的眼神。
大抵是因为隔着生死,谭安毅再看他已经不复多日前的怨恨憎恶心情,多日前那种宁愿他死也不再有丝毫瓜葛的心态已经被这连日来的变故冲淡了不少。
毕竟除了生死外还有什么大事?
秦枭并不是很好,他坐在床上,脸颊上额头上也遍布没有愈合完全的伤口,结痂的伤口看起来很是触目惊心。
很快房间里就剩他们两个人。
那样熟悉的两个人,此时相顾都是一身的伤,两相对比竟不知谁更惨一点。
两人隔着房间数步距离,方寸空间,久久没有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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