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熟练的从那看门的手里接过一把枪别在腰后。
秦窈的脸色有点白,程远回身时正好看她这样,脸上随即有些轻蔑的笑。
“放心老师,这把枪打不到你身上。”说着他推开了,那在黑暗中禁闭着的门。
……
四处都是黑暗,谭安毅也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他索性闭起眼睛假寐,有机会能脱身的话他还有体力可以用。
昏昏沉沉,就又有来客。
谭安毅没想到能见到熟人,在他的印象里秦窈对权利和金钱也没多大的欲望,只是性格有些乖张,看的通透也爱出口伤人罢了。
现在看来,她把程远送到秦枭身边,不知又在秦三莅这场夺权里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呵。”谭安毅被缚住手,冲着秦窈就笑。
“你还有心情笑,看来还是过的太舒服了。”程远出声讽刺谭安毅。
“我是惊喜,到了船上见到的还都是熟人,又是觉得讽刺,你们在陆地就不能绑架我吗,把我弄到船上,你们也跟着还挺折腾的——”
谭安毅问的正是心里的疑问,如果说秦三莅要绑架自己威胁秦枭,陆地上也完全可以为什么大费周折的来到海上。
程远了然的笑:“想套话?不过告诉你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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