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着枪,又将距离拉进了一些。
“老师的新作品《元封五年》说是讲武帝,其实就是为了写卫青吧,卫青是死在元封五年对吧?老师真是深情的令人感动。”
“老师既然这么舍身为了姓谭的,那做学生的我成全你。”
程远举起手里的抢,原来都是因为姓谭的,他从小被资助是因为长的有几分像姓谭的,能爬上秦枭的床也是因为经过多次整容后更像这个男人,现在,把自己送给秦枭的人。也是因为对谭安毅有着隐秘的不足为外人道的感情。
为什么他的一生要活在谭安毅的阴影之下?程远怨毒的想着。
他举枪,刺耳的枪声响起,秦窈的衣服上又蔓延出了大片的红色。
谭安毅感受到怀里的秦窈身体震动了两下之后就归于死寂,她闭上眼缩在自己的怀里,安静的犹如睡着了,再也没有了阴阳怪气的神色。
“老师啊,你真是傻,你以为你挡抢就能救了他吗?你太天真了,我抢里还有子弹。”
程远说着朝着谭安毅又举起了抢。
枪口黑洞洞的对着谭安毅,已经近到了避无可避的距离。
谭安毅低头查看秦窈的状况,她流出来的血还是温热的沁在自己身上,刚刚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已经无力松开瘫在地上,她常年戴着的那块表也已经被鲜血湿了边缘。
这时——
挂在程远腰间的对讲机突然有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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