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安毅把秦枭点着的烟夹在手里,没有抽。那丝丝青烟熏的他指尖有点热。
秦枭一周手穿过自己的后颈,将谭安毅拉到了怀里,他在谭安毅耳边亲了亲。
谭安毅觉得耳边发烫,秦枭压抑着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我去自首,你以后……想跟谁过就跟谁过。”
“你自由了。”不等谭安毅回应,他就又接着说。
话虽如此,秦枭却越抱越紧。紧到谭安毅挣不开。
他此生挚爱,因着别人的挑拨离间,因着自己的多疑荒唐,又因着有心人从中作梗,终于是到了这一步。
秦枭松开谭安毅的时脸上带着笑容,他深深看了几眼,松开谭安毅大步的朝着那边走去。
被松开的谭安毅突然反应过来的拉住秦枭:“医生呢!你带的医生呢!?”
如果程远能救回来,秦枭的量刑就会低一些。
海上已经归于平静,天蓝的海水吞噬了那场激烈的搏杀。
死而复生的秦枭没能回秦家,他被直接带走移交给了相关司法部门。
秦枭的母亲去看过几次,想跟他商量一下如何走动关系和寻求律师的帮助。可他不见,非常抗拒一切律师的到来和给自己争取减刑的行为。
秦枭他思考的很清楚,这种法律上的人身限制,不能再为所欲为,正是他最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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