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有慰问演出的任务,我活动了下准备把慰问演出弄到监狱里去,你去不去安毅。”
谭安毅笑:“你还挺有心……”
楚红那边马上撇清:“你别乱想,我老公不是导演吗,我等着秦枭出来给我老公投资电影呢。”
“嗯……还有件事儿不知道我现在说还来得及不,其实秦枭根本没跟我发生关系。”
谭安毅嗤笑一声,摇着头继续听她胡咧咧。
楚红听了那边不信的笑马上声音高了一个度:“你别不信啊安毅,我那时候是秦枭妈送过去的,为的就是拆散你们给秦枭生个孩子,可谁知道他这个死GAY根本不碰我,为了骗他妈还整天做戏,现在想想他好像就喜欢跟你长的像的……”
楚红最后说的内容也不怎么能让人开心起来。
那边还在喋喋不休:“你要是对秦枭有所改观可得跟他说是我帮忙洗白他,我好借此敲诈他一笔大投资。”
“……”谭安毅沉默。
虽是沉默,不过文艺汇演的时候谭安毅去了,那种文艺汇演非常走流程,不过能接触的时间长一些。
谭安毅去是跟秦枭说下秦洋的婚讯。
这种汇演的时候可以近距离接触家属,那么近的距离让秦枭眼睛里都冒火了,他看着谭安毅的一举一动,眼睛灼热的感觉能把谭安毅烫个窟窿。
秦枭眼神灼热不减的说:“康宁?这种家属婚礼我是不是可以申请去参加?你回去让律师来见我一下。”
秦枭说话间把谭安毅的手捏在自己手心里,细心的揉捏着他的每一寸皮肤,均匀遍布在掌心里的茧也被他来回的摸了好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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