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那时的所有细节经过时间冲刷洗涤,在秦窈的心中清晰的毫发毕现。
“怎么了?”谭安毅走过来看,随意的接过手边翻来覆去看了两眼。
“这个没关系,我待会卸开清一清水,再晾一下就好了。”
后来他专注修那表的侧脸,就一直刻在秦窈的心上。久到修表的那个人已经忘记自己修过一只进水的表,而秦窈还记得他那时候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秦枭和他的变故不知出在哪里。创业过程是投入了一些钱,但那都是身外之物,秦窈觉得不会成为影响两人感情的因素。
爆发时谭安毅追着极力的解释,秦枭摔门而去。
再后来就是分崩离析的开始,家里的气压越来越低,谭安毅总是一个人发呆,很少再笑。
然后,就是秦枭的背叛和越发神经质的看管。
秦窈没有终于等到预言的快感。
她觉得不值,为谭安毅的隐忍退让不值,为他的爱而不言不值。
那是深夜,家里人风言风语,说秦枭最近交好的是一个很像谭安毅的人。
晚上的时候谭安毅带着秦枭回来,秦窈躲着听了很久。
最后听到的是隔着房门谭安毅压抑的哭声,一起住了这许多年,自己从读书到做了老师,她是第一次听到谭安毅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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