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阮棠神sE如常,似乎一点不意外。
阮棠和周正谊动了借JiNg的念头,但没说一定要向周正骁借JiNg。
他们还可以找其他亲戚、熟人或者优质的路人甲。
听这口吻,说不定早就敲定了新人选,毕竟他拒绝之后的一周,他们没再纠结他这个选项。
周正骁单纯的三观再次被粉碎。
他不禁做排除法,看看哪个亲友符合条件。
已婚的不行,离异的似乎不认识,单身的他想起一个,年初周正谊还在朋友圈开伴郎的玩笑,说当年接了捧花没用,到现在还单着。
这位伴郎也是校友,和阮棠也是旧识,长相、家世、人品和工作等综合条件不赖,确实是借JiNg理想人选。
周正骁琢磨着,心头那份懊悔慢慢发酵。
周母在大儿子家呆了一个周末,又回到老家。周父还要上班,她作为后勤力量不能离家太久,这是他们周家的传统。
兄弟俩驱车把周母送到高铁站。
周母临进站,送了一句令周正谊头大的话:“希望下次来能听到你们俩的好消息,我这没孙儿带,退休生活可太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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