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沉稳轻笑,自作主张道:“那就开着吧,我也想看看你。刚才都没看清楚。”
“……”周正骁心跳狂擂,僵y地扭头看着熟悉的阿嫂,陌生的枕边人。
“小呆子。”阮棠往他的脸颊轻拧一下,又怕弄疼他似的,轻柔抚m0。
“是真的吗?”周正骁不稳的心跳传递到了声音里。
阮棠顿了顿,捧着他的脸颊,倾身贴了一下他的嘴唇。
周正骁回过魂,反客为主,跟她重温了他的初吻。
阮棠b他有经验,大方地撬开他的唇齿,深刻了他们的初吻。
她尝到了牙膏的薄荷清香,那是周正谊厌弃的味道,他用薄荷牙膏会反胃,从来都是留兰香。
不同的味道强调了眼前这个男人的特别,他不是同床共枕十多年的周正谊,不是她的老公。
此时此刻,剥去她的衣物、搓r0u她的x脯、让她ysHUi四溢的人,是她老公的亲弟。
阮棠领悟到出轨的刺激,何况她还是“特经批准”,只有新鲜感,没有负罪感。甚至因为出轨的最终目的,她可说作出莫大的牺牲。
周正骁上衣懒得解扣,直接从头掀开,两条K子一并拉下蹬掉,迫不及待将自己脱光光。
年轻男人一身肌r0U恰到好处,既有力量又不过分张扬,光滑而富有弹X,随手一m0都是青春的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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