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开餐。
阮棠坐在兄弟俩之间,发现周母有意避开她的眼神,估计昨晚被尴尬到了。
阮棠既敢“伤风败俗”,脸皮自然不薄,这点小尴尬对她来说压根算不得什么。
哪怕被婆婆撞破“偷情”现场,她估计能旁若无人浪到ga0cHa0。
阮棠不经意宣布下周一出差的消息,免不了听周母一通叮嘱与担忧,什么累坏身T之类。
她刚结婚那时候,挺欣慰多一对老人关心她。
后来大悟,人家只是Ai屋及乌,担心的是她坏了身T怀不上他们老周家的种。如果儿媳妇换一个人,他们照样关心。
此时此刻,阮棠白眼快要从心里翻到脸上。
周正谊即使发话,说阮棠是为了公司,为了他们以后的未来,行业内b她辛苦的人多的是。
周母刚想反驳,家外有男人就行了,nV人应该照顾好这个家,就被另一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儿子打断。
周正骁说:“姐,你搭高铁还是飞机,从家里出发还是公司?”
阮棠说:“一早的高铁,从家里出发。”
周正骁说:“正好,我跟同学约了去旅游,也搭高铁,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到高铁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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