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卷起长长的风,树叶纷纷落下,秋天的萧瑟总是在不经意间。
我身T微微一颤,寒冷似乎隔着车窗渗到我的骨子里。
手指抓住了戴斯年的领带,我g着领带把他拉到自己面前。
戴斯年讶然地看着我,在他唇边落下侵略感十足的吻。
过了有十几秒,戴斯年反应过来,右手扣住我的后脑勺,将吻加深了。车厢中弥漫着戴斯年的香水味,淡淡的海洋味道,应该是大牌子的,要配得上他的身份。
我讨厌交际场,充斥着谎言和欺骗,觥筹交错间全都是人类擅于矫饰的嘴脸。戴斯年是最游刃有余的那类人,他好像一把JiNg准、冰冷的手术刀,可以遮掩住腌臜难堪的一面,也缝合起欢声和笑语。
可是手术刀的本质还是损伤而不是治愈。
我们是一类人,我抱紧他,就好像确认自己的存在一样。
“你在发抖,”戴斯年温柔地抚m0过我的脸颊,“很冷吗?我带你回家好不好,不去酒店了。”
我想拒绝的话在嘴边,却难以吞吐出来。
明明厌恶虚与委蛇,却也越来越不能坦诚地面对自己。
从这个夏天起,我变得奇奇怪怪。
戴斯年住在一个高档小区的大平层里,“父母家里楼上楼下太麻烦了”,这是他的原话。
我们从电梯一路拥吻到电子锁的门打开,衣服一件件落下,从门口延展到卧室,像是两只逐渐要破茧的蝴蝶褪下冗余的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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