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憋了一个笑容出来,打破了沉默:“谢谢你的好意了,不过除了打Pa0我们还是不要有别的接触了。”
戴斯年恍了恍神,笑了。
“好。”
这个神情,这个“好”字,让我有片刻出神,记忆里某个身影和此刻重叠在一起。
我晃了晃脑袋,在心里说服自己。
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
回到家,接到张楚涵的电话,我搪塞了几句,一句戴斯年的事都没回应,就挂了电话。家里养了两条鱼,一周没换水了,我洗了缸,换了水。
真的浑身酸痛,我开始后悔没答应戴斯年的邀请了,一定可以去很豪华的SPA店。
我叹了一口气,瘫软在沙发上,什么都不想做。
时针指向“5”,落日的余晖洒进客厅里,金灿灿的。
陈衍之应该正在和nV孩子们K歌吧,或者单独约会也说不定呢,毕竟刚考完试,放松一下也很正常。
手机响了,我拿起来一看,居然是徐嘉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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