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懒洋洋地道,“好幼稚,现在谁还相信这个。”
陈衍之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声线低哑道:“可是我相信,因为十五岁的你相信过。”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拂过我早已快忘掉的却依然血淋淋的伤口。
“初一的时候,”我叹了口气,“我在日记里写有好感的男生,我妈发现了,拉着我在小区楼下打骂了三个小时。”
周围所有人的都来看我在她面前哀求,哭泣,衣衫不整。
那是我最要面子,最不能释怀的年纪。
陈衍之静悄悄的,握住了我的手。我猜他大概是想说些什么,措辞半天却依然没能开口。
我轻笑,解释道:“有些东西,十五岁相信是因为还有希冀,二十五岁不相信是因为已经没必要了。”
即使我剪回学生头,穿上蓝白sE的校服,捧起数学书,我也永远不能补偿十五岁的那个自己。别的nV生男生在和世界试探交锋的时候,我把自己裹成一个茧,不能行差踏错,所以g脆不要行。
从什么时候冷眼看这个世界的呢,大概就是我发现原来我不需要一对理解我的父母,不需要三五个知心的姐妹团,不需要心里装着一个可以辗转思念的人。
原来我什么都不需要,我也这么活下来了。
陈衍之从身后抱住我,他手上的筋络绷起,但是我却感觉不到什么力气。他像是捧着一尊易碎的玻璃制品,珍惜极了却又不舍得用力。
“渺渺……”
“这是我第一次收到花,第一坐男生的单车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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