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随时奉陪!”南平夏心里惦着连楚,但还是要把该有的君臣礼节做到位,看着三皇nV上了马,随即喊道,“恭送殿下。”
好不容易看着三皇nV彻底离开,不会掉头了,南平夏大步走向连楚的方向,就看到连楚已穿戴整齐,旁边桌子上是一些治疗外伤跌打的药,盆里是清水,倒是架在椅子上的几缕布条引起了她的注意。
上面的血迹在她看来很是刺眼,这么nEnG的一个人,受了伤该有多疼啊。
“怎么样,受得伤还疼吗?”南平夏心疼不已,拉着连楚就想观察她的伤势。
“没事了,已经上过药了。”连楚对她的关心很是受宠若惊,要知道,就在前不久,她还和人家的未婚夫私混在一起,心里虚得慌,早知道就应该解了那燥热就回来,而不是又在小湖边做了一场。
“怎么不要紧,你的皮肤有多nEnG,你又不是不知道。”南平夏说着,就拉开最显眼的手婉。
幼细胜雪的皮肤,纤细皓腕上缠着纱布,葱白如玉的手指及掌心有着伤痕和破皮,有些细小的小痕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
“一定很痛吧!”南平夏感觉这伤仿佛痛在了心上,“你好好修养,要吃什么,用什么,派人到我府上随便拿。”
连楚很诧异,南平夏怎么对自己那么好,见她脸上的表情看得自己都以为自己好似受了重伤一般。
这让她不禁问了出来,“你怎么对我那么好?”
南平夏抬起头,望着连楚被帷帽遮住的脸,想到那一年自己还是个十多岁不懂情Ai的顽皮劣童,随着母亲进g0ng去赴宴。
因淘皮,胡乱钻爬,趁着g0ng侍不注意的时候,溜进了一竹亭湖园里,见到了宛如神仙的他。
那年夏天,开满了花,竹亭旁边的竹子长得特别的高,也特别直,湖水里的荷花也开得特别漂亮,粉白粉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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