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啊？”
“厕所！”
走廊上，康咏歆又打开手机把蒋梦涵的话看了一遍。
越看，越觉得控制不住自己那GU失落。
直到微信那头传来一声轻柔的“喂”，她才惊觉自己竟然打了语音电话过去……
“喂……梦涵……”康咏歆发现自己有些脚软。
“咏歆姐姐……”婉转的声音传到耳朵，问她：“你是不是喝酒了？”
康咏歆笑了一下，问：“你怎么知道？”
“听出来的。”nV孩话语里似乎也带着笑意。
“这都能听出来？”康咏歆靠在墙上，扬着嘴角。
“嗯……咏歆姐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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