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昱时假装听不见,为自己开脱:“但你在这部戏里暂时还不需要减重,高中时期圆润一点很正常。”
他瞥了眼她脸上未消的一点婴儿肥,剩下的两句宽慰又噎了回去。
芙提察觉到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流连而过了,对他yu言又止的模样感到气愤,索X侧过头去不再和他说话了。
结果气氛更尴尬。
段昱时等红绿灯的时候又看了她一眼,问她:“你怎么这么容易生气?”
“……我没有。”
她脾气好在朋友亲人之间是出了名的。
“哪里没有了。”他轻描淡写地,“我出差没告诉你要生气,我教你骑自行车要生气,现在我带你出来吃宵夜……”他看着那圆滚滚的后脑勺,“你也生气。”
河豚一样,不小心碰到一下就气呼呼地膨胀起来,浑身利刺倒竖,就差把“别惹我”三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芙提感受到他的目光,却没有回头。
窗外闪过的霓虹夜sE仿佛被能上一层灰蒙蒙的屏障,变得黯淡失真起来,像上世纪没能被珍惜保存的老胶片,只剩没被时间的过滤的朦胧轮廓,再看不清真容。
他闭口不提那通电话……芙提该庆幸的。
她做错了事,被无条件宽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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