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b较有趣嘛。而且你不觉得那土的颜sE,虽然表面很平整,但好像真的已经把地底深处的土给翻上来了。也就是说,教授是不是已经埋了什麽在下面?」
「呀!不要再说了啦。你不要讲得这院子里埋了谁的屍T一样。」葛丽斯尖声说道。
「对呀,丹尼尔,你太夸张了。」修也责备道。
「我是开玩笑的啦。」丹尼尔无辜地耸肩,双手高举。「好啦,你们要艾l坡式的说明是吧。要我来说,那是一种黑暗的冲动。坡不是常常描述这种人心中突如其来的黑暗情绪吗?『悖理的恶魔』就是在讲这件事。平常是个道貌岸然的学者,可是过了十年照顾病弱母亲的独身生活,他心中应该也有各种各样复杂的感情吧。因为母亲住院而突然涌上来一阵恨意,让他想起自己其实一直都希望母亲Si掉。不过我说Ga0不好,这次教授的母亲住院就是因为他……」
「你又太超过了,丹尼尔。」修严词指责。
「好啦好啦,我不说了。」丹尼尔摇摇头,露出赔罪的笑脸。「沙奇你怎麽看?」
沙奇依然将背部深深沉在沙发里,一手玩着酒杯。过长的浏海几乎完全遮住他的眼睛,看不清表情。「要我说的话……」他停顿了一会儿,彷佛在确认什麽。「我是觉得後院整理的那一块地,说要种玫瑰的话,好像稍嫌小了点,但如果像安姬和丹尼尔说的是坟墓的象徵,好像又太大了点。」
「或许教授不太懂园艺。」我试着辩驳。
「可是教授也说,他母亲跟前妻都对园艺很有兴趣,应该多少会听到她们讨论的话题。还有我想教授的母亲对於想要种的位置、形状、大小,应该都已经有想法,这个教授不可能不知道吧。」他将手中的酒杯转了一圈:「而如果要当作坟墓的话,那一块翻起来的土地,我看不只可以埋一个人,埋三到四个人都可以。」
「你想说什麽?」修露出戒慎的神情。
「这只是游戏,是假设。」沙奇稍微直起上半身:「我是想说,教授想埋的可能不只是他母亲而已。」
「什麽意思?」修和葛丽斯异口同声问道。
「其实我平常就有感觉到了,我觉得教授就跟丹尼尔说的一样,对自己的X向很苦恼。他似乎不是完全不能接受nV人,但也不能说不受男人x1引。不过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共度一生的nVX,却又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分开,然後又被X向问题所苦,我想这就是教授十年来仍保持低调单身生活的原因。他的苦恼让他憎恨母亲,又因为母亲长久病卧床头,带给他很大的压力,所以不能说他内心深处没有想要母亲Si去的愿望。但他希望Si的只有母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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