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
那就不要讲得好像你亲眼看到了一样。我叹了一口气，握住咖啡杯。「教授现在看起来就跟以前一样。」
「他看起来很好。我听说，莫理森教授要介绍nVX朋友给他。」
「他会很好的，对吧。因为……」
沙奇点头：「那只不过是游戏，是假设，甚至跟艾l坡也没有关系。只是……」
「怎麽了？」
「安姬，你记得吗？那天葛丽斯提起流浪汉失踪事件时，她说的是『两个』流浪汉。」
「两个？」
沙奇点头。「她说最近有『两个』在附近公园的流浪汉失踪了。我记得很清楚，而且後来我去查资料时发现了一件事。发生第三件失踪事件可能日期，是在我们去教授家的前一天。」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教授沾满尘土的绿sE羊毛衫，橡胶靴，白sE手套。
「一切都只是假设而已。这只是个游戏，安姬。」沙奇用低沉的声音说。
这是他说的话，还是我心中的低喃？我看向窗外，刺骨的寒风扫过地上的尘屑，引起一阵小旋风。一只黑sE的乌鸦停在树叶落尽的枯木上，牠「嘎」地叫了一声，又展翅飞向厚云低沉的冬日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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