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士兵聊天确实b和这些奴隶在一起愉快的多,但是,”他顿了顿,“我的侍卫长跟我说,你经常不依不饶,打扰他人休息。所以你还是得适可而止。”
侍卫长说的是马卡斯。
好家伙,大叔背着我打小报告。
“我,我没有…”我声音大了又立刻缩小,跟泄气的皮球似的。
“你想离开这里,想去外面什么地方独自生活,想自由自在,对吗?”他双手交握,声音很轻。那双灰蓝sE的眼睛此时望向我旁边的某处,我不由自主的跟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绵延不断的白sE土地,绿sE与红sE的植被,随风飘扬的热带植物,蹲在花坛边修剪鲜花的男奴,还有远处天边的云,这一切都构建出一副和谐而美好的地中海气候景象。
“我想靠自己的劳动生活…我不想当妓nV。”看着外面的美景,我不甘心的咬了咬下唇。
阿塞提斯嗤笑一声。
“劳动?”他说,“妓nV?”
我扁着嘴。
“你的脑袋…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构造,”他歪了歪头,这个动作显得有点可Ai,“给你好处你就接受,就可以了。除非是考虑到后果会很糟糕……你觉得我们是对你施恩,对你有索求,说实话,苏西,生存不过就是如此。有许多人,做着一些事,他们认为这样是有价值的,但实际上并没有。他们自以为是并乐在其中,而本质上也不过是依附着他人生存。”
说着,他将一盘水果推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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