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维略看向她,紧绷的脸松动了几分。但随后他眼神转了转,又显得有些迟疑。
安格妮薇则向他靠近了一些,然后凑到他耳边说了什么。
喝了一口后我再看向特维略,他则也从奴隶手中的托盘拿了一杯一饮而尽。
“你也该喝尽,”皮特拉克斯看着我,“只有大元首面对将军可以想喝多少喝多少。”
面对两个人b人的目光,我只能把剩下的都喝了。
“好了,你快走吧,”特维略说,“……跟阿塞提斯说,他最好永远躲着我,否则我见到他一定把他脑袋打开花。”
反正他扬言又不是打我,我也就当没听见笑了笑。
……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越来越困。
广场上开始表演节目,先是一群舞姬跳舞,随后就是竞技表演。
我听见塞尔西皮娅正在和皇帝抱怨卡利努斯怎么还不出现,这次的宴会是为他举办的。
“听说他说,如果元老院不投票同意他进行凯旋式他就不回来。”皇帝漫不经心地摇了摇手里的酒杯,“唉,说什么要复原古老的祭奠习俗。”
塞尔西皮娅脸sE变得惨白:“您开什么玩笑呢,他怎么敢这么说?!再说了,他无论有没有这想法,最终都得经过您的同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