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峡开口,用手指抹去她眼角上的泪,却和以往相同,在称呼上又一次犯了难。
无法叫她母亲、妈妈这样的称呼,因为他有自己的母亲。
尽管那人也嫁做人妇,从不与他联系。
但或许,
“温思。”蒋峡这样的叫她,仿佛在跨越无形的鸿G0u。
“不要再哭了,我顺你的意思,好吗?”
说着这话时,蒋峡是很自然的。
他不觉得自己在犯错。相反的,他怀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弥补心理。
温思照顾了他。
温思对他很好,一直。
现在温思想要他。
作为一个刚刚成年,还未受社会W染,又在nV人的呵护下仍保持着一些善意的少年,他很轻松的得出来”可以“这个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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