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发室是晚上八点关门,h珍珠今天不是夜班,临近六点,她下班的钟点,她却依旧枯坐原位,胡思乱想,解不开的哀思愁绪。
h珍珠忘记和周明约在六点,他们常在南大的停车场里碰头,他惯例在车里等她,上车后对她没有过多的话语,通常都是他瞥她一眼,第一句话要她系上安全带,随后发动汽车。
周明会带h珍珠去高档的地方约会,都是她没去过的地方。
因为周明,h珍珠第一次领略到南市的灯红酒绿,繁华奢侈,璀璨如星的车河,她第一次去电影院看戏,第一次在音乐厅听歌看戏剧,西餐厅私房菜,日料俄餐,商业中心的奢侈品店,甚至踏足南市最高建筑物的顶楼,踏着整个南市。
h珍珠在缥缈的思绪抓住一丝真实想法:她要抓住他,像抓住救命稻草。
h珍珠忘记和周明的约定时间,六点过十分钟,他找来了。
周明这人向来耐X不多,或者换个说法,不会用在h珍珠身上。
甲同事没想到刚准备开溜能撞上校长公子,她把手袋放在身后,于暗处撇下,热情大方:“明公子,好久不见。是有什么事情吗?”
h珍珠回神抬眼,坐在收发室柜台后面的她正好对上踏入收发室大门那道挺拔颀长的身影,周明的眼神状似无意再h珍珠身上掠过,对着甲同事微微一笑,俨然一副关切温柔的模样:“你们还没下班?”
甲同事像跟领导汇报工作一样,立时回答收发室上班下班时间是几点几点。
同事乙急忙起身翻阅邮件入库表:“是不是有David你的邮件寄到?”她又说:“今早来了几封,我们主任都送去宿舍区了。”
宿舍区是周校长伉俪住的地方,美名其曰南大教职员工宿舍区,但是有楼房有别野,谁什么职位住什么都是定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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