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珍珠正在晾衣服的时候,被宿管敲门,说有人找。
她到了楼下,黑sE的轿车线条流畅颇具美感,蛰伏在黑夜之中。
h珍珠以为周明是找她说说话,没想到上车后他发动汽车,她蹙眉:“去哪里?我穿成这样!”
她刚洗完澡,半g的长发,松垮的睡裙领口暴露大片肌肤,发丝滴答几滴水珠落在x口上。
周明瞥了一眼,意有所指:“正好。”
去到他家,在他的床上的h珍珠,明白过来明天他要出差所以找她泻火。
h珍珠怀孕之后的激素分泌导致全身很敏感,被他稍稍一弄sU软而空虚的感觉爬满全身。
周明今天的兴致很好,前奏好点,他进来的时候h珍珠没那么痛,缓过劲来又被他弄得泣不成声。她心里清楚,无力阻止他孕期cHa入,只得每次让他轻点温柔点,她顶得住孩子顶不住。
这时候周明都蛮不在乎,告诉h珍珠他的想法她一清二楚,这是她自找的,与他无关。
h珍珠呜咽着求他轻点,眼泪无声地滑落,细白的脖颈因为b人的快感而仰起,被周明抚着脸,他的额头覆着薄汗,因为极致的兴奋俊脸显得惬意又痛苦,低吼着释放时告诉她:“珍珠,你听话点,一直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的。”
这时的h珍珠满脑子都是他那句‘一直跟着我’,她不想她不要,她在他这里得不到名份得不到负责,连怀孕了他都坚决不要,他会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而她会渐渐湮灭,成为他的二N情妇甚至是nobody。
与此同时,周明狠了心肠,这么合他心意的h珍珠他才不放手,他会给她一切物质,她最好一心一意、安安分分地跟着他,但他对这个孩子绝不妥协。等到他这次出差回来,哪怕是绑是骗是威胁甚至是下药,他都要让村姑堕了。
同床异梦的两人休憩了一会,周明把h珍珠揽在怀里,闲谈时他想起周太太说起的职工旅行,问她:“你们今年不去武夷山,那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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