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周明要进来的时候,扫过h珍珠的小腹,她怀孕至今得有十一二周了,还没隆起。
h珍珠的手腕戴着一条珍珠手链,周明在合肥站接她时就注意到了,随手拨弄了一下,问她:“哪个男人送的?”
h珍珠不愿回答,周明不再追问,没了慢慢来的耐X,渐渐用力,随即就是强而有力地撞击,要做坏她的节奏。
如果之前,h珍珠总会楚楚可怜地求他轻点她怀孕了,但是这次她紧闭着眼儿,因为他的动作发出痛苦又迎合的闷哼,没有再提及要他轻点之类的话。
谁也没有注意到,h珍珠紧闭的眼儿滑下一滴泪。
……
自从h珍珠那晚不见又被周明带回来,这几天,郑太太眼见她整个人气质突变,像是一夜之间没了生机,瘦了些,眼睛也覆上淡淡的哀愁。
小姑娘楠楠平日总愿意亲近h珍珠,往她怀里钻的时候怯怯地把她的嘴角往上推:“珍珠阿姨,开心点。”
h珍珠正在神游,回神过来对小姑娘笑笑,原想说谎说她很开心,但是说不出口。
郑太太不知道,h珍珠每晚在床上被他需索无度,根本无从反抗,有时在浴室吐时都吐h水,她不再去想怀孕的事,想走又找不到走的时机。
这几天,镜绿山周边五人都玩遍了,每夜h珍珠累极入睡的时候,周明搂着她,都对她说别想逃,她是他的,老老实实跟着他。
h珍珠做梦都在掐着日子,结束休假马上回南市。
这天,h珍珠等待的时机来了。
之前上山买的食材和日用品消耗得七七八八,郑太太在午餐的时候,说今天太yAn好,要开车去镇上采购,问珍珠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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