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日的情势好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周明再也不能从欺负h珍珠、刺伤h珍珠获得快感,因为她眼底的火光骤灭,执拗消散,不再坚持的她好像失去了对他的希望,这点让他很是烦躁。
周明感觉像是失去了一个好玩的玩具,又像是这次这个玩具竟然头也不回,没有留恋地离开他,独留他在空无一人的荒野。
镇医院不大,凌晨只有几处地方亮着灯,周明在连夜叫来的医生的缝合下,弯针牵引缝合线钻过皮r0U,疼得他微微仰头,嘶嘶x1着气。
h珍珠在一边静静地陪着他,周明几次开口逗她几句,想要打破警车上的僵局,可她的神情淡淡,眼睛无波,就不再说了。
缝好的伤口像一条狰狞的蜈蚣蛰伏在手臂上,医生收拾器材,对h珍珠交代一些伤后事宜,沾了血的酒JiNg棉花被丢进垃圾桶,飘来一阵阵血腥味。
h珍珠再也忍不住喉间的翻涌,和医生说了声抱歉,捂嘴快步走了出去,周明抬眼,看着h珍珠离开的背影有点不悦,她怎么又跑动了?怀着孕还这么不走心。
过了好一会儿,周明在厕所门前找到h珍珠,她坐在墙边的长排椅上,颊边伴着几缕垂落的发丝,面上毫无血sE。
周明叫了她一声h珍珠,在她身边坐下,为她挡着风:“不进去?这里当着风口。”
被风一吹,多少散点味,人也清醒些,h珍珠吐到自己都怕了,抚着肚子回答:“我待会又要难受,随时会发作,在这里方便点。”
h珍珠有话对周明说,想跟他说如果明天方便,带她来这里做人流,她刚刚看墙上的宣传栏,说流产时长一个钟,留看半日就能出院。
h珍珠筹划着出院之后回南市,不请假耽误上班最好,如果她不舒服请假,阿嫂应该能帮忙照看她几日。
h珍珠正想和周明说这事,一名警察寻了出来:“周生,我们还没做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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