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婺绿问周明怎么了,其实他在刚刚吹来的海风中,隐隐约约捕捉到‘后爸’二字:“你有孩子啦?”
周明现在怒火攻心,连个眼神都懒得给郑婺绿,引得郑婺绿面上讪讪,他说:“周太太给我打过电话,让我做做你的工作,催你早结婚早生孩子,如果有了私生子也可以领回家,她也到了含饴弄孙的年纪了。”
周明现在一听孩子就烦,h珍珠有俩孩子在乡下,肚里还怀着他一个,他现在连她肚子那个要怎么处置都不知道。他满脑子都是怎么把她抓出来,任凭快意怎么弄她折磨她,怎么过瘾怎么解恨怎么来,根本无暇去想孩子的事,可是后爸那位置好像就在前头等着他似的,真是烦透了。
郑婺绿g搭周明的肩,和他同一阵线:“你说父母都怎么想的?你还没结婚就想孩子的事,巴不得你明日就抱个孩子回家给她带。”
周明嫌热,拉下郑婺绿的手,酒杯往嘴边抵时告诉他:“我给你出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如果我妈再找你,你就告诉她我是yAn痿或是弱JiNg,没办法要孩子就行了。”
郑婺绿:“……”他觉得自己听岔了,等到反应过来后,没想到周明为了不被催生,竟然想出这招,果决直白,脏水往自己身上泼,一时被他骇住,一阵无言后只憋出一句:“兄弟牛b。”
郑婺绿又问:“那日后想要孩子了怎么办?”
周明一脸‘连这都不会?’的表情睨他:“就说治好了。”全凭他心意。
郑婺绿一脸的佩服佩服。
接下来饮酒的时候,郑婺绿的眼总往周明的K裆那瞟,引得他挑眉:“g嘛?”
郑婺绿那鬼祟又担心他功能的眼神,让周明哭笑不得,很认真地回答我:“我很好,没问题。”
郑婺绿心想看他折磨h珍珠那凶残样儿,妥妥的没问题,要是真有问题,躲着那两词还来不及,怎么会往身上安。他觉得周明这人有时候真丧病,为躲催婚催生这招都想出来了,真是豁出去了。
……
周明从游艇回家,躺在床上时,手里捻着那张写有狄虎养虾场地址的纸片,若有所思。他的理智回笼,他有他的骄傲他的自负,都不允许他去找回h珍珠,她是个寡妇,还有两个孩子,他去找她做什么?现在鳏夫都不兴找个带拖油瓶的寡妇,他是多cheap多自降身价,才上赶着做人后爸,和一个丧夫的可怜nV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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