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隆坡多华人,郑婺绿正跟一位高官秀他懂的闽南语时,一旁的周明垂眸把玩着手边的银制餐刀,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指腹优雅地掠过刀刃,银光微微闪过他若有所思的英挺眉眼,像是在思考h珍珠回来后要怎么折磨她才解气。
周明的气质向来出众,现在因为冰冷的恨意和嗜血感,冷冽的眸子越发幽暗,显得他整个人捉m0不清。斯文败类,衣冠禽兽……郑婺绿已经想不出妥帖的什么词来形容他了。
不过郑婺绿可以肯定一点:周明快疯了。
周明和郑婺绿这摊酒局还没结束,助理来了也只能y着头皮去找周总,把手中的传真递给他看:“周总,南市那边说,h小姐离开夜大后去银湖客运站坐车,这是监控拍到的她在候车厅的画面。”画面分成四格,h珍珠正在整理手袋,在杂物掷进垃圾桶内,又把崭新的本子和笔端端正正地放在垃圾桶上面后,坐上了大巴。
那天周明和狄虎饮酒,狄虎无意说起往日狄敏追h珍珠的时候,就给还在读书的她买本子和笔。
现在h珍珠要读夜大,周明鬼迷心窍地跟着狄敏做。不求她的好脸sE,但不该是这样的下场,她义无反顾离开他的时候随手丢弃在客运站的垃圾桶上。
周明看着传真上,丢了东西的h珍珠头也不回上车的决绝背影,染上几分黯然的眼底越发幽暗,唇线紧抿,线条完美的下巴紧紧绷着。
眼见周总眉目染上一层隐隐的怒气,助理低声汇报:“h小姐坐车去了广西梧州。”
梧州?周明没听说她那里有什么认识的人,她一没认识的人,二又联系不上她哥,她去那里做什么?
周明疑窦心起,眉目微敛时想狄虎心伤返乡不会是个幌子吧?实则早在广西接应h珍珠,二人好天涯海角,郎情妾意去了?
周明让助理继续查h珍珠的下落,他毕恭毕敬地应下后走了。
郑婺绿和翻译连续喝趴下对面三五个政府高官,他的舌下压着解酒片,决心cH0U时间来管管周明这摊事。
郑婺绿得知h珍珠肚里的孩子还在,啧啧有声:“怀着孕还要跑,看来平日你没少折腾她。”
“我折腾她?她折腾我还差不多。”周明告诫郑婺绿:“不会说话就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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