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
她轻声应着,头微微一歪,用下颌去磨蹭慎肆的鼻尖,弯唇笑着,轻声道:
“阿玛不会摔着鱼儿。”
这副模样儿,让缪松根本不敢看。
他垂着目,打着伞,跟在两位主子身后侧,仿佛自己遮着的不是一对父nV,而是一对你侬我侬的夫妻。
突然间,鱼飞伸手,将缪松手中的竹节伞接了过来,吩咐道:
“阿玛送我回去,缪松,你留在这儿。”
“嗻。”
缪松弓腰,垂手,立在了原地。
听到他这一声“嗻”,鱼飞与慎肆都不禁想起方才在屋内,慎肆的那一声“嗻”,两人便是都笑了起来。
尤其是鱼飞,那清脆的笑声,宛若一串铃铛般,在雪夜里叮呤当啷的响着......
行了一段路,鱼飞低头,趴在阿玛宽阔的背上,将唇凑在他的耳际,轻轻的问道:
“阿玛,累吗?”
那气息热热的,在寒凉的夜里,近乎发着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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