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下寂静的只有清风和他们二人,方才闹的那样凶,到现在也不曾有人来,嘉鱼就看清楚了,不过是太子授意的罢了,他这人哪里会在意她的生Si。
果然如皇兄所说,他最想砍的脑袋是他们兄妹。
“怕着呢,谁叫他才是储君,是未来的皇帝,不过,往后萧妙安若是还欺负我,照样还挠她。”
她声音是清甜的sU人,可说的话却并非那般娇弱,魏忻看着她捂脸的手指,每一根都雪润似葱段一般,玲珑天然的弧度纤长,生的太好看,再往下是玉琢的腕骨……偏偏就是这样的手,将将突破重围挠破了萧妙安的脸蛋。
“臣的寓所便在近处,备有伤药,公主可愿前去。”
嘉鱼脸上re1a辣的疼,这样回去皇兄定是要生气担忧的,她仰头看向魏忻,轻轻点头:“要去,你虽是太子的人,可不知道为何见着你的感觉并不坏,方才的那些话,你会告诉他吗?”
“当然不会。”
魏忻握紧了手中的琉璃花坠,目视着绿草间的华裙白兔,笑的温文恭敬。
去上了些药后,很快就止了疼,又等了许久才消肿,魏忻送嘉鱼回猗兰g0ng时,怀中还抱了不少的书,那都是她方才在他寓所中看的,见她喜欢他便赠予了她。
“好了,就送到这里吧,哥哥不太喜欢看见外人,今日的事情……哦,还有这些书,都多谢你了。”
自从上次沈兰卿送她回来后,嘉鱼就隐约发现皇兄似乎不喜欢她和外人来往,所以眼看猗兰g0ng已近,她就不要魏忻送了。
“公主不需言谢。”他垂首行礼,不卑不亢,一如青竹般淡雅悦目。
嘉鱼忙抱过书,也朝他福了福身,往那圈地为牢的猗兰g0ng走去,窈丽的背影都透着雀跃。
似乎对她而言,这外面的帝宸华g0ng倒才更像是关着猛兽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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