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声道,居高临下盯着面前人,也笑了,却没有一点温度。
“罚你?你觉得我是来罚你的?”
说罢,她一把cH0U出了身边侍卫的刀,正对着nV人,仍旧笑得渗人。
“我是来杀你的。”
屋子里穿出一声极其悲凄的惨叫声,接着是刀整个落地的声音。
疯了,都疯了。
……
废弃院落里不大不小的一GU子酒味,杯坛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分外清晰。
燕禾匀已经在地上躺了许久,眸子里映着月影,缄默着。
杀完了滢嫔,她才回神,自己亲手坐实了这野史。
那又如何,本来就是真的。
内里早已腥臭腐烂,就算用多少层布包裹,味道都会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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