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梦到祁玉。
他脸红的样子,他因为害羞偏过头却露出耳根的样子,他在人来人往中给她小心翼翼戴簪子的样子。
以及那天夜睡过去前他最后说的那句,等他。
他们什么也没发生,就只是抱着睡了一夜罢了,但不知道燕仁烨怎么想。
也不知道祁玉会不会有麻烦,但以他如今的地位,他不会轻易动他的。
燕禾匀在案前画了一张又一张画像,画了又撕掉,却又觉得不吉利,便不画了,从怀里m0出那杏花木簪来把玩,一坐便是一天。
便等来了燕仁烨。
殿外穿来太监熟悉的声音,她不动声sE地收了簪子,案上摊着书卷,翻了几页。
“皇姐在看什么?”
他走进来,眉目间尽是倦意。
她不答,也不分一个眼神给他,又翻了几页。
然后书卷便被他夺过,看了两眼又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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