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璇有很多的朋友,俞姝凡只认识其中一小部分。
所以等到了包厢,看到几个似曾相识的面孔时,她迅速意识到不对劲。
“我们大学的啊,”杨思璇抢先回答,“我可不像你,毕业了跟Si了一样。”
俞姝凡瞪她,“不早跟我说。”她平生最怕和认识但是不熟的人打交道了。
“跟你了说你肯定不来了,”杨思璇了然,转身给俞姝凡的杯子里倒上气泡水,“没我们系的,放心好了,我可不想让你玩得不舒服。”
俞姝凡还想反驳,杨思璇直接把她按在麻将桌边的空座上,只留下一个潇洒离去的背影。
不过与曾经的同学们打麻将确实没有俞姝凡想的那么恐怖,大家看起来都已经不太记得对方是谁,热络的气氛中透着几丝客气。
麻将打了几把,俞姝凡实在是技不如人,她随手拉了个人顶上,灰溜溜的在角落的长沙发上听人唱歌。
这间包厢很大,可以同时使用好几个麦克风和立麦,还自带一个卫生间。
几张桌子旁都零零散散地坐着人,加上唱歌的,大概有十几个人。
杨思璇倒是没骗人,除了那些压根没见过的生面孔,眼熟的几个,可能也只是凑巧同上过一节课,连认识都算不上。
俞姝凡四处游荡的目光突然在另一个角落停住——在她对角线的另一张沙发上,孤零零地坐着一个男人。
他正低头看着手机,露出的下颌线g净又漂亮,彩灯迷离的灯光打在他脸上,却显得他格外冷淡,同这里格格不入。
视野中出现了一位端着酒的nV生,她说了什么,男人似乎要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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