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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回到包厢，俞姝凡晃了一圈才找到圆桌边和人聊天喝酒的杨思璇。
俞姝凡坐到她身边，趁着别人说话的空挡同她耳语，“向云莱一会儿过来。”
杨思璇看她一眼，有些意外，“今天不加班？“
“这不是刚加完嘛。“俞姝凡笑笑，戳了块果盘里的苹果。
歌唱的有些累了，大家渐渐向着包厢中央的圆桌靠拢，寻着空位就坐。
俞姝凡身边的空位也有人坐下，连带着她身下的沙发微微下陷。
和杨思璇说话的空隙回头看了一眼，俞姝凡的脖子一下子僵在半空中。
身旁，李璟之正侧着头和人说话，额前有几根略长的黑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靠得近了，俞姝凡才真切地觉得，这人除了头发长了些，和大学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兴许是她的注视太过明显，对方有所察觉地转过头来。
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俞姝凡有些尴尬，她纠结着是否要主动打招呼的时候，李璟之却只是面无表情地打量了她几秒，漠然回过头去。
她眨了眨眼，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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