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休息,很晚了。”她边打开房门,边回头同许节南说话。
正想装作无事发生地潇洒迈进房门,她一脚踢在门槛上,险些被绊倒在地。
有力的胳膊从身侧横过来,一把挎住她的肩。
一如既往的,这是个很安全的、没有任何暧昧的姿势。
任凭许节南把自己放在沙发上,然后回过头开了客厅的灯,又熟门熟路地去厨房给倒了杯白开水。
眼前的画面和过去无数次重合,俞姝凡歪七扭八地瘫着,带着醉意,拉长了声音感慨,“许节南最好了。”
许节南不动声sE地拿着杯子在沙发另一端坐下,脸上没有表情,“先喝水。”
同喝醉的人讲道理是没用的,他把杯子递到俞姝凡唇边。
随着动作,俞姝凡看到他脖子上有细碎的银光闪过。
下一秒,她伸手扯歪了他的衣领,看到一条纤细的银sE项链搭在锁骨上。
“这是你的吗?”俞姝凡食指按上去,项链凉凉的触感下,是一片温热的皮肤。
许节南把差点被撞掉的杯子放到茶几上,与她拉开距离,“嗯,我一直戴着。”
俞姝凡凑上去,鼻息喷在他脖子上。她又往一侧拉了拉衣领,本想再研究一下那根项链的,目光却不自觉的被露出的东西所x1引——
胶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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