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的话也没关系。
俞姝凡本想这么说的,但她刚吐出第一个字,许节南就吻上来了。
他的嘴唇很软,有些冒失地撞上来,舌尖描绘着唇线,时不时用尖尖的犬齿轻咬,很快将她的嘴唇变得一片润泽。
修长的手从肩侧攀上来,拖着她的下颌微微抬高,另一只手从后背紧紧揽着她。
Sh热的舌从唇缝中探了进来,俞姝凡毫无抵抗的牙齿一下子就被顶开,与他的舌尖交缠在一起。
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醉了,闷闷的哼声从喉咙中溢出,上身软绵绵地塌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游移着,从衣服下摆钻进去,贴在他紧实的腹部,轻轻捏着那里的肌r0U。
许节南似乎并不介意她带着酒味的口腔,细细地探查过每一个角落,然后开始用力地x1ShUn,将津Ye卷到自己的口腔里。
舌尖纠缠,水声在寂静的室内回响。
俞姝凡r0u弄着他人鱼线那块,皮肤灼热的温度没有阻拦地传到手心,她悄悄睁开一只眼,看到他紧闭的眼睫颤抖,眉头蹙起的模样。
x腔“怦怦”的震动着,不知道感受到的是谁的心跳。她感觉有些缺氧,于是伸手推开身上的人,x膛剧烈起伏,急促地x1取新鲜空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次溺水。
许节南看起来有些狼狈,他的嘴唇和脸颊早已变得通红,黑发被她抓乱,向上翘起了几根。棕sE的瞳孔微微放大,暂时的失去了焦点,伴随着慌乱地喘息,有晶亮的YeT顺着嘴角流下。
他闭上眼,再次凑上来,吐出舌头T1aN舐她嘴唇周围,还有流到下巴上的唾Ye。
四周的温度似乎一下子升得很高,俞姝凡感觉到酒JiNg在脑内发酵,眼前的景象变得昏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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