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双方一合计,居然想出了这麽一个主意──
净禾和薛雨晨先成家,生下两子,而後再出家,算是全了父母生恩,也避免了无後绝嗣的大罪;而薛家这边也得了实惠,独生nV儿薛雨晨不必外嫁,也免了招赘招到了个歪瓜裂枣毁了全家又祸害了nV儿。
两人所生两子,一个随元姓,一个随薛姓,事先立好凭据,待两子皆满十五时财产各分一半,期间全交由薛家教养。
对此,薛雨晨也是同意的。
自古能被招赘的又有甚麽好男儿?
还不如……
还不如和净禾这样的男子,尽管无法全全属於她,至少,也没便宜了其他小妾通房甚或是青楼妓子不是?
因着母亲生她时伤了身子,再难有孕,是以薛雨晨自小便被父亲有意无意的充作男子教养,行为举止压根不似寻常nV子,若是将她偏於秀美的脸蛋忽略过去,单看其和多数男子一般高的身量还有一举一动,还以为其是一名气质上佳的好儿郎呢!
就是现在,薛雨晨也是穿着男装的。
这时,净禾转过身,双方平静无波的眸中波澜一起,不同的是,一个是强作镇定的平静,一个则是心如止水的平静。
两人一前一後的走进事先准备好的屋子。
两人低垂下眉眼,在无言的默契中齐齐的除尽衣物。
x前裹住x圃的白布最难缠,於是被薛雨晨留到了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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