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羽柔既然已经打开话匣子，司言即使心底懒得浪费口舌去应付她，却还是接住她抛过来的话题。
“华小姐，不管你相不相信，在你和清夜的婚约无效之前，我从来没有在平城见过他。”
司言轻声诉说这些话时，那双水灵剔透的眼眸溢满了小心翼翼以及不忍，好似生怕说的话会伤害到眼前的nV人。
她说着顿了顿，垂下卷长的睫毛用贝齿咬了咬下唇瓣，好一会儿才仰起小脑袋，用带了几分哭腔的声音糯糯地说：“后来，他来找我，我才。”
司言说到最后有些说不下去，cH0U了下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了脑袋。
她浓密卷翘的眼睫毛在眼睛下面落下一片Y影，以华羽柔的角度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
至于司言的未尽之言，懂的人自然会懂。
这个世上即使有青梅竹马敌不上天降，可感情这东西一旦产生了，大多便难以收回。
在广为流传的故事中，那对被命运捉弄的小情侣，再度相遇后误会解除后彼此又都是单身，旧情复燃是寻常戏码。
司言由于低下脑袋看不到华羽柔脸上的反应，而她的双手搭在膝盖处正好被桌子遮挡住，也看不到她手上是什么动作。
不过她那纤细手腕上的手链细微滑动，在微光下折S出一抹耀眼的光芒，显然她心底和手里都不平静。
司言的话落下，只听对面的华羽柔沉默了好一会儿，再度开口时语气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我不怪你，也怪不了你，我和他有缘无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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