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望向别处,视线不相会的几秒钟之後,他开口闲逸地问道:“你在工作吗?”
他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会让她微微一笑.她不觉心想,我这深sE窄裙浅sE绸衫的模样,应该不像是刚从学学校家长会走出来的样子吧.於是回覆道她在银行的贵宾理财中心工作:
“这算是服务业吧,服务一小群客户.”
他回视着她,说:“我也是服务业,服务一小群病人.”
她不禁笑出来;这是她第一次听到医生自b为”服务业”,而忍不住接下说:“不是那麽多人那麽有钱.”
他也微笑了一下,说:“不是这麽多人的脑子需要服务.”
她呵呵笑出来,开始对这对话感觉趣味:“我还服务另一群客户,做信托节税.”
他说:“我也服务另一群病人,处理脊椎问题.”
虽然她仍听得到键盘的声响,但是眼角余光中她可以看到安琪拉略微抬眼他们两人一来一回的对话.
他站在柜台边,一肘稍微搁在台上,神容轻松自然,不过,只一小会儿,她忽然意识到,在近三寸的高根鞋上,她有可能b他高,这样挺直站在那儿跟他聊天,但他似是全然不觉.
她不禁在心中默默颔首,这个人-的确是充满了自信.
不过,她随即就也侧靠到柜台,如此就感觉好像进入他的睫影之下了.
然後,安琪拉从键盘停手,双目仍望着萤幕,说:“可能安排手术最靠近的时间是四月x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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