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件事看来是不会有答案了。
C纵着秘偶来到神国境内,安提格努斯在这几十年来第一次真正面见了这位信徒。
她脸上还保持着那种安详的表情,显得安静而文雅——看起来像个真正的诗人了。
魔狼之子在沉默过后,决定让她永远在某个屋子里躺着。
因为祂理解不了这个人的行动逻辑,无法靠C纵她模拟她生前的行为来获得任何收益。
这个世界上疯狂的人类何其多?少她一个又算得了什么呢?
“阁下,”费舍里说,“或许您可以尝试以人类的脚步来到我们之中走走,到时,您也许会有所收获。”
很快,祂的大祭司费舍里也离开了人世。
或许是受到了他,她,他们的影响,这位魔狼之子后来以接近人类的外形走出了山脉,走进了人类的国度中。
新的问题不断涌现,旧的问题不断被压进箱底,那些过去的故事逐渐不再被祂所回忆起了。
直到,祂陷入疯狂,直到,祂从疯狂中脱离。
神战过后的夜之国什么都没剩下,只有一地的残垣断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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