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l觉得今天有些不对劲——虽然她还没有睁开眼睛,但她一直有种奇怪的感觉。
她总觉得,这个时候的自己应该已经坐在教室里听教授讲课了。
她应该坐在那间昏暗的、让人仿佛透不过气来的小教室,任由晦涩难懂的知识点从自己的左耳朵里穿进、右耳朵里穿出。
想到这里,劳l突然“腾”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FK!我睡到几点了?”她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什么?8:45?FK,FK,FK,FK——FK!我taMadE睡过头了!”
第一节课8:50开始,而劳l最少也需要骑车20分钟才能抵达学校。
狂飙毫无意义的脏话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所以劳l很快就闭上了嘴巴。
她飞快地前往小厨房,在烤面包机里塞了两片现成的切片吐司,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换上了一套能够外出的衣服。
她昨晚就已经把书包收拾好了,里面装着她今天要用的教科书,手机,钱包,家门钥匙——所有你可以在一个正常大学生背包里找到的东西。
哦,考虑到她还是个哥谭人,她包里甚至可能还会b那些“在哥谭土生土长的正常人”少点东西。
b如某些锋利的东西,某些能变出个“火花”给人点颜sE瞧瞧的厉害玩意儿。
劳l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做好了出门的准备,但厨房里传来的异常声响拖慢了她的脚步。
真见鬼,她的面包机居然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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