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的声线在颤抖。她避而不答,因为她没有答案,也因为难堪。
影没有收回手,而是顺势将手就这样静静地贴在荧的脖子上,感受着象征生命的脉动。她垂眸,低声说:“或许是我错了。”
她说:“我早知你们亲近。你归来之后,我也曾因此驻足不前。可她迟迟未有行动,我便以为你们早已前缘尽断。”
“我那时还想,原来尘缘Ai恋也不过瞬息即逝,连她那样的忠义之士,与你这样超凡脱俗的外来之客也无法免俗。”
“原来是我错了。”她竟自嘲般苦笑,“原来凡人的恋慕之心,非石非草,或许真能雷击千回而无改,直至魂消魄散,以至永恒。”
“或许以神明之躯俯身,果真太小觑凡人。”
影的话语在此中断,荧却明了她的未尽之意。她捉住雷神的手腕,因昨夜贪欢而受凉的嗓音还带着一丝喑哑:“不必自怨自艾,这绝不是你的过错!这一切的过错,应由我一己承担。”
“你要如何承担?”
“非自戕无以谢罪。”荧顿了许久,看见影皱起眉,她才深x1一口气,“我如今也已经没有什么牵绊,也再没有什么未竟之事……若是将军不满意,任凭将军处置就是。”
“不要叫我将军。”
影偏偏低低地回了这样一句无关痛痒的话,而后扶住荧的腰,将她抵在墙上。
微凉的指腹顺着荧线条流畅的腰向下,薄茧所带来的的粗糙感使荧往墙上又贴了贴。
“会被人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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