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季殊醒的格外早,他缓缓睁眼又闭上。
闭眼便是梦中眼前晃动的rr0U,雪白似瓷的肌肤大片lU0露在他的视野里,他被她压在身下,交织缠绕的紊乱喘息声仿佛也真实落在耳边。这样反复几次后捂着一早便和地球引力抗争的老二抱着被子蹭来蹭去。
从鼻腔里发出似yu求不满的哼哼。
被子被他蹂躏成各种形状,力道不小的拳头如小雨点一样砸在枕头上,他猛地从床上蹦起来,嘴里骂骂咧咧着。
“太过分了!梦里也他妈要压老子!”
如果是平时,他一定会说,“老子下次一定要压回来。”
可这次就算借给他一百个雄心豹子胆他也不敢,毕竟春梦对象是周艺这件事......实在是太C蛋了。
那可是周艺。
可是肩b拳打镇关西的鲁智深,脚踢西门庆的武松的周艺。
他甚至在这一瞬已经看到周艺知道此事后露出渗人笑容磨刀霍霍向J儿的场面,亦或许是提着他的脖子找棵歪脖子树不费吹灰之力将他挂上去,在树底下立个碑,碑上还会磕着“吾狗季殊”四个字。
想到狗这个字眼,不禁又想起昨天涂药时的最后一幕。
在他说出热后,就见周艺莫名笑了下,将手伸至他脸前。
“把手给我。”
季殊虽然不解,但就像鬼使神差般,慢怔怔把手放在她温软的掌心上。她的手指修长,在他的大手对b下却显得娇小可Ai,带点凉意的指尖恰好摩擦到他的手腕,那片就像被打火机点火器点到一样,生出撩人的麻意。
“你......”他喉结滚了下,想问周艺要做什么。
周艺用另外一只空闲的手轻飘飘点在他唇中把他未能说出的话堵在嘴间,随即挑起他的下巴,像招猫逗狗般......挠了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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