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吗?突然提起。」
「说到我身旁的这位司马兄啊……他就是在那时恰巧经过一览,对子歇大为震惊,一直想见上一面。」
话音未落,身侧的叔晔立即拱手作揖,深怕不够礼数的样子,虽是诚意,却也让人觉得过於刻意。
「今日在学g0ng聊着甚是投机,刚好与你们相遇,顺道带着他一起来了。」
未及h歇回应,子桓便推着公孙叔晔向前来到子歇面前,子舒则很识趣的退到一旁与子桓闲聊。
他不是不擅长应付第一次见面的人,而是觉得麻烦,对於第一次交谈的双方,谈的不尽然是家世背景、时事相关与为人处事,以及……
「久仰h兄大名,来齐观乐正好有了这次机会,今日一见果然气与非凡,他日必是国之梁才!」
「盛赞了……敢问司马兄是有何事想请教h某?若是h歇份内,定当竭力。」
「那就失礼了,上次在魏国时未能听得全貌,心中一直抱有遗憾。对於h兄那日所提起的,为国富强一说,关於这点想知道更多。」
……以及像是这种,被世家大族惯坏的子弟,每次问的尽是这种大格局的问题,若非国君,那麽问这个的人绝对是不带脑子。
每次遇到这种人都让自己很头痛,心中抱有无限的美好,自以为能改变一切,却半点能力也没有,对於自我没有半点认知,停留在世族大家对自己种下的妄想里,自命高上且尊贵,日後定当要有一番成就,待到真正遇上了挫败,开始怨天尤地,最後一蹶不振。
环绕四周,景致依依映入眼帘,b鳞而坐的学子们,中间的讲坛是巍峨矗立、不可撼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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