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放满腹火气,两腿间的第三条腿沉甸甸的斜立着。
“请皇上检查皇夫是否根卵齐全?”让无根也无卵的太监说出这话,实在伤人。
梵花咳了咳,快看两眼齐放的腿心,难为情道:“齐全。”
齐放反杀的机会来了,擒住她的手腕,y将她的小手扯向自己的gUit0u,gUit0u上的x口早已在她乱m0自己身T的时候兴奋地吐水。
汁水凉丝丝的,梵花碰一下,手就瑟缩回来。
齐放轻松控制她的手不许她退缩:“皇上要检查就认真检查,不碰碰怎么知道微臣是不是真的根卵齐全?”
“不用碰,朕用看的就行!”梵花臊着脸拼命往后缩自己的手,他却不依不饶地抓着。
“皇上害羞?那微臣让他们都下去。”齐放一声令下,太监们一哄而散,他们早想滚蛋了。
本来验身就是走个过场,根本没必要举行,非要让他们这群太监来围观齐大人雄伟的命根剪影,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今天遭受的心灵创伤,不养个三五月甭想好!
加工钱,必须加工钱,作者去跟你们领导申请!
梵花踮脚从屏风上伸出头:“喂,你们别走啊!喂,朕叫你们别走啊!喂——”愤然收回身子,眼眸恶狠狠地刮齐放,“本来g0ng里就流言四起我们未婚就行苟且,你还在光溜溜的时候叫他们回避,你存心让朕在g0ng里抬不起龙头是吧!”
“后天流言就变成现实了。”齐放打横抱起她走到罗汉床放下,两人挨着坐,吐舌挑逗地T1aN舐她的耳珠,“没人了,还不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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