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里距离天枢少说也有十天的路程,她后背有伤不能骑马,欢儿年幼又行动不便,最好有个会法术又人美心善的人充当保镖护送她回天枢,那么这个人自然就是……嘿嘿嘿。
“大师,我有一事相求。”
“请讲。”
“我和弟弟有急事要去天枢城,但你看我们俩这样……可能走不到天枢就得Si在路上。大师你慈悲为怀,可否护送我们姐弟去天枢城,到后我一定让家人给大悲寺捐一千斤香油以示感谢。”
败家皇帝,一千斤都够佛祖洗澡了。
他们两姐弟一个受伤,一个半人半蛇,条件确实b较艰苦,无晴思量片刻,道:“好吧,贫僧就送二位施主去天枢,香油却是不必了。”
梵花回头笑得眉眼弯弯:“要的要的。”
无晴从她的伤口上抬眸,与她四目相对,回以一笑。
梵hUaxIN脏重重跳了一下,笑容刹那凝固在脸上,仿佛在无晴的笑中看见皇兄的影子。
“对了,阿花施主。”无晴恢复恬淡的表情,“我有一事要提醒你。”他本来不想说,考虑后觉得还是告诉她b较妥当。
“什么?”梵花陷在恍惚中,表情呆滞,像个二傻子。
“方才贫僧用法力为你疗伤时,发现施主似乎被人封印了一段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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