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晴露出窘态,飞快道:“不用脱衣服。”
梵花脱衣服的爪子一僵,尬笑着把衣带绑回去,担心自己给无晴留下一个喜欢在男人面前宽衣解带的坏印象。
某皇好像发春了。
窈窕君子,淑nV好逑,不管君子有头发没头发。
无晴心无旁骛地施法为梵花疗伤,只有她自己一个人还在不尴不尬,她这种钻牛角尖的心情一直持续到吃完早饭,才扭捏问:“大师,村里有马吗?我想买一匹代步。”
“贫僧去问问。”
“我跟你一起去。”说话的腔调小心翼翼,有点讨好他的意味。
出门时梵花考虑到叶欢的尾巴会吓到村民,就把他留在茅屋,说自己去去就回。
叶欢乖巧点头,等他们走出一段路,他就扭着尾巴摇摇晃晃跟上去,怕梵花会丢下他。
无晴脸往旁边歪了一下又转正,一路无话。
梵花明白任何一个国家都有富庶之地和穷乡僻壤,但明白是一回事,身临其境又是另外一回事,当她看见村中自己的子民活得这么苟延残喘,心头万般不是滋味。
这么穷,有马就有鬼了。
一问,果然,全村十几户只有一户有一头驴子。
梵花上门,屋主是个老汉,她直接说明来意,从怀中m0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他买驴。
老汉r0ur0u眼睛,举起银票对着yAn光看了又看,认出是真的,激动得浑身哆嗦,当即把驴牵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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