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她再用一次相同的话应付叶欢已经无效,只见叶欢定定地凝视她:“为什么不能碰?欢儿喜欢碰姐姐。”手臂穿过她的x口,压紧肚兜下的yUR,“姐姐的身子很软,欢儿喜欢。”吐舌T1aN一下她的唇瓣,“姐姐的嘴是甜的,欢儿也喜欢。”
梵花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她真不是一个教育小孩的料。
因为叶欢瘦小的关系,梵花总会忘记他的实际年龄而将他当成六七岁的男孩,但其实十岁的叶欢对两X关系已经存在一种本能上的朦胧认知,而且他还是大脑更加进化的25世纪半兽人,相信梵花羞于启齿的某些事他很快就会自己m0出门道。
两人视线交融,梵花居然被一个小男孩的眼神看得口g舌燥,见鬼,连小腹也生出异样的热cHa0,不自然地推了推叶欢:“欢儿别抱这么紧,很热。”
“热吗?我觉得姐姐身上暖暖香香,抱起来很舒服呢。”把被推松的距离又抱紧回去,并将梵花的rUfanG当枕头,脑袋搁在上面享受地蹭蹭。
蛇是冷血动物,而叶欢是半兽人,T温介于人和蛇之间,对人来说他的T温偏低,梵花昨晚抱着他睡觉还觉得很消暑舒服,今晚却感觉热烘烘的,一抹肚皮,该Si,都流汗了!
小东西这么粘她,估计叫他松开自己也是白叫,只好掀开被子透透热气,瞬间感觉自己从蒸笼里解脱,舒服地张开四肢:“欢儿睡觉吧,姐姐困了。”打个哈欠,眼缝越眯越小,最后完全合上,入睡前还在想:下雨天怎么会这么热?
而隔壁房早已入睡的无晴也在睡梦中热得掀开棉被。
窗外狂风大雨发出低沉的呜鸣,这场雨下到子时(晚上23点至1点左右)还没有停歇。
叶欢拥着梵花睡得香甜,而梵花的身子却越睡越热,肌肤泛红还泌出细细的汗珠,柳腰如蛇般在床上款款扭摆,Y出细碎的梦呓:“唔……好热……放放,朕好热……”双腿夹在一起r0Ucu0,“放放,朕好热……”
隔壁屋,无晴也热得满头大汗,浑浑噩噩中扒掉僧袍,只穿着一套雪白的里衣里K,身T在燥热中起了生理反应,胯下撑起一座雪白的山包,映出根jB0起的轮廓。
客房外,一胖一瘦两个身影鬼鬼祟祟站在梵、晴的门口撬门栓,估计经常g这种偷Jm0狗的g当,手法娴熟,两下子就Ga0定门栓。
风雨声掩盖了他们撬门栓的声音,这才没惊醒听觉优于人类的叶欢而让胖伙计溜进屋中。
胖伙计猫着腰蹑手蹑脚靠近床铺,房中响起的妩媚JiaoChUan听得他腿都软了:嘿嘿嘿,当家的独门春药真利害,一闻就中招,一中招就能准时在半夜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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