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话地闭眼,嘴巴还要不依不饶一句:“我哪儿敢折腾皇上,一个不高兴保不齐哪天又找出个什么和尚道士说要接进g0ng。”
梵花苦哈哈道:“唉,无晴进g0ng后别人会不会编排你朕不知道,反正未来好长一段时间朕都要受你编排了。”规律地轻拍他的x膛助他入眠。
“皇上自找的。”r0U根在她身T中调到舒适的角度,逐渐沉入梦乡。
若她没扫兴得说些纳小夫的话,这觉本能睡得更黑甜些,也罢,等本君恢复JiNg神便去会会北国的妖僧。
傍晚时分,半间屋子笼罩在火YAn的霞光中,梵花睡醒眨眨眼,等看清空荡荡的床畔,惊坐而起,环顾左右:“放放!”
“皇上醒了?”
声音来自脑后,她猛然回头,撞上丈夫正提K遮住胯间毛丛中软趴趴的r0U条,r0U条在丝薄的亵K上映出条状轮廓,朝他伸长双手:“放放,快过来让朕抱抱。”音容都显得有几分急躁,许是还没睡醒在发梦。
齐放取下她的衣物披在手臂上,打赤膊走过去坐在床边。
梵花缠住他的颈项,在他耳后安心地吁气:“朕醒来没第一时间看见你,还以为你是朕午睡做梦梦见的,吓Si朕了。谁叫你醒来先起床的,以后只要朕没醒,你就是醒了也不许先起来,这是圣旨!”
“好霸道的皇帝,又要纳小夫又要我醒了也不能下床。”清朗的嗓音显出他此刻的好心情,就喜欢她这么依赖自己,“放开,我伺候皇上更衣,也是时候下楼找皇上的‘蓝颜知己’了。”
梵花赖了会儿才恋恋不舍地退出他的怀抱抬臂穿衣,有个心灵手巧的相公在身边,她那只会把头发绑成一团馒头的手艺也可以光荣退休,脑袋上总算有个像样的发髻了。
揽镜自照,嫌弃地嘀咕:“怎么是妇人髻?”
正在更衣的齐放哼道:“不然你还想梳未出阁的少nV头招摇撞骗?”
“不敢想——”她尾音拉得老长,嗓音还很欠揍,眼珠子狡黠一转,脚步悄悄挪到齐放背后,膝盖冷不丁顶向他的后腿弯,顶完撒丫子跑到桌子后面捧腹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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