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只怕出门前问都不问一声就留下他,他一恼,又该口喷焰火折腾人了。
车上的nV人挑起窗帘一角,朝外望去,瞧了片刻街边热闹便放下窗帘,神情登时大为轻松,回头冲丈夫弯起眼笑道:“看到城中百姓恢复活力,朕心中的石头也落下一半。”
齐放单臂揽住,让她依偎在自己肩头:“你呀,越来越有个皇帝样儿了,陪我回趟家也不忘忧国忧民。照理说你这样我该高兴,可我心中怎么就像堵着一团气,闷闷的不得劲儿。”
“心里有气呀?不怕,朕有法子给你治好了。”捧住他的脸,将线条柔美的薄唇挤成樱桃小嘴,虎吻一口,“呐,朕把你的气都x1进自己的肚子里,还百姓一个心无旁骛、心怀坦荡的‘南国一绝’。”
“来而不往非礼也。”还她一个虎吻,再咬牙切齿道,“皇上每天跟着三位太师上课,怎地哄人的小伎俩没有生疏还越发的娴熟,看来皇上是天生会哄男人。”
梵花风SaO地向后一甩刘海:“嘿,朕天赋异禀的地方还有很多,期待放放来开采。”
齐放被她的荤话说得心头怪痒痒的,又气恼自己现在怎么这么没用,轻易就能被她左右情绪。
这口气不出在她身上出在谁身上?扑她到车壁上处以最惨无人道的极刑——挠痒痒。
于是乎夫妻俩旁若无人地在马车里嬉闹tia0q1ng,丝毫不考虑被强塞狗粮的刘灯驾车时纠结的心情。
南国的新婚夫妇一般在婚后第三天要相偕回nV方娘家,nV家则大摆宴席,款待nV儿、nV婿。
鉴于梵花在洞房花烛夜就惨遭“天打雷劈”,消失无踪,回g0ng后又紧赶慢赶收拾四王惹下的残局,三者齐帝君是入赘的梵家,是以这段兵荒马乱的繁忙时节便谁也没顾得上提醒皇帝:你结婚几个月,是不是该礼节X地回趟夫家了?
唯有新郎一直惦记在心。
这不,见朝中繁忙的事务告一段落,妻子又跟自己撒娇说三位太师管得太严,不正是一个“丑媳妇总得见公婆”的好时机?还能住上两三天,给她躲躲懒。
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
齐帝君现下是一门心思绕着娘子转,喜怒哀乐是因为她,吃酸捻醋是因为她,偶尔腹个黑给日子添点调味料还是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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